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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.花

作者: | 发布日期:2012-11-28 |浏览次数:
 
雪在人世间
征程千里自深山,万丈豪情上九天。苦恨艰难多少泪,人间又喜换新颜。
他们是追梦的精灵,自深山老林拌着泥土树根的芬芳,悄悄渗入小溪,再潺潺汇入江河,一路慷慨高歌驶进湖泊大海。湖泊的微微涟漪,大海的单调涛声,挽留不住理想的步伐,他们的向往在天堂,于是,在太阳的召唤下,纷纷化为水汽,扶摇直上,云接纳了他们。但理想中的天堂不是随风的飘荡,时间一长,便耐不住离乡的苦寂,一个个雷电交加的夜晚,他们惊惧得哭了,泪水饱含游子的相思,倾泻而下,这怯懦的行为,让小溪暴怒,江河咆哮。然而,雷电惊惧不了坚强者,他们强忍饱和的泪水,待到冰封大地的寒冬,才兴奋的妆扮好自己,化为飘雪,凌空而下,下得纷纷扬扬,下得轰轰烈烈,直至把世界妆成一个银色的天堂,那是他们理想的天堂。
云,曾要他们滞留,但奈何不了他们钢铁般的意志,浑身的创缺便是冲破云层的见证;风,曾要扭曲他们的方向,但终究在理想的力量面前变得柔和。云消风细,忘了一路的伤痛,在理想即将实现的时刻,他们摆出优逸的姿态,翩翩舞起多姿的菱角。
又看到雪了,格外的白,圣洁如梦中外婆的白发。风荡着缀雪的枝条,仿佛年老的慈母拥着久别的归子,白发缀着雪花,辉映出温暖熟悉的气息。
呼吸着雪地清冽的空气,甩下一串串长长的脚步;聆听着雪地滋滋的声响,我的思想尽情驰骋在大自然赐予的神秘空间。大自然,无限的美好啊!着眼处一片洁白,近处的房舍,远处的群山,就连被尘世染得黯淡的心,都被洗礼得纯白光亮。我突然有一股莫名的冲动,想把大家都叫醒,都来与大自然融为一体,让这美丽的银妆世界把大家的心洗得至纯至净。
然后,日出了,冰雪消融,美景不再,一切归原,但有泥泞残露。
雪,可以妆扮世界,但改变不了世界
又见花开花落
我又见花开花落。这于我是常事。
我常从一片荒草地里走过,那片荒草地里偶有几棵树,树枝直棱棱地刺向天空,总是无言,我怀疑那树是否已经枯死,然而我终是不愿相信它们的死去,也许它们只是沉默着,这样也好吧,我尽可透过它们的枝丫,看到天空,虽然天空也是如此的苍白。
也许荒草地里也还有几根稚嫩的青草,然而它们被密匝的荒草所围困,我难得见到它们,我只望它们不要死去的好,虽然我知道它们终归也要变成枯草。
在这片草地里,长势最好的却是那荒草,荒草早已该死去了吧,我却不见它们的颓败,它们依然兴旺着。这是一种悖论,源于社会、生活与现实。何况在荒草地的旁边有一条河,却是一条污浊的河,流淌着无尽的谎言、虚伪与浅薄,也许是这样一条河在与荒草窃窃私语,它们在密谋些什么?我不知道。河水的颜色与荒草的颜色是一样的枯黄色,如同它们的阴谋、或者是迷茫,只是它们中间有许多不知道那是阴谋,或者沉溺于将毁的迷茫与绚丽中,不敢放弃。
我常从那片荒草地里走过,那耀眼的枯黄将我的眼睛淹没。我无言地走过。在那片死去的荒草里,偶有几片小花跃入我的眼帘,令我不至昏睡过去。那小花却是极美的,不带那令人厌烦的色,虽无亮色,却是极雅的、极静的,它们自顾自地开放着。
我偶有触碰,那小花却如含羞草一般绻起,羞红了它们的脸,也羞红了我的脸。我再也不敢,从此只敢远观。
我常从那片荒草地里走过,我行路匆忙,总急着走到另一个地方。路边的小花,我只能看上一眼,然后离去。
有一天,那小花却像要枯萎了。
荒草地边的河水慢慢的变宽了,它们已快淹没我常行走的小路。原来河边的一些荒草已沉入河底,化成了河水,我怀疑它们的阴谋已经在慢慢地变成现实。
我常从那片荒草地里走过,我无路可走,我来的地方是一片荒草地,我去的地方是一片荒草地,这些年我很少经过春天的绿地,以后会更少。
一个早已死去的勇士,在我梦中醒来,我想请他指给我一条路,他却告诉我:“不,我不知道路,我也无路可走,我只知道路的前面是坟。”
于是,我从少年的旧梦里找出一把刀,那是一把远未成形的刀,已经被我遗忘多年。在夜里,我在一块青石上细细的磨这把刀,和着水,和着月光。
这把刀什么时候能变成刀,我还没有想过,而我的最大错误在于,我想用这把刀来斩断那河水,这是一种典型的妄想症。
如果这把刀能够成形,也许我该用这把刀来剖开自己的伪装,也许这就足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