诉说青春,感慨万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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逝者如斯夫

作者:玉铭 | 发布日期:2012-11-28 |浏览次数:
 
名城在这个春意阑珊的夜里,灯光闪闪烁烁,像那时你泛着泪光的眼睛。
那渐老的容颜,让我不得不承认你已经真的老去。今天,当我坐在这个窗明几净的地方回忆着那个渐淡渐远的春天的时候,忍不住悄悄地落了几滴泪,在我敲打这些文字的键盘上。
经过教学楼的时候,看见墙角的花努力地伸展着她们娇小的身姿,将嫩绿的叶片渴望地伸像春天,在清晨闪烁的露珠里,水灵灵的怪可爱。那时,我以为,生命本来就是这个样子。有老去的冬天,也有再抽青的春天。而现在才发现:生命,却一定要历经一个老去的过程。
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你已经习惯了安慰。曾经撞在你怀里撒娇,可是现在,突然转瞬间,这种暧昧的动作,已经不能再了。看见你虚空寂寞的怀里,我却不知道用什么来温暖,怎样去安慰你那渐渐瘦削了的,布满市井尘埃的怀里。
正如人说:逝者如斯夫。
岁月,真的如同逝水汤汤般席卷了你曾经的满面春风,无情地冷落了你。将我远远地抛开。
晚上,躺在岁月凋弊褪残了壁灰留下斑驳痕迹的寝室里,格外地想念远在春暖花开的青竹溪里,低着背,弯着腰掇拾冬天残留在青竹溪河床上的断柴残木的你。窗外微风吹动,细细碎碎的响声。像你在夏天里,翻动河底石子,潦起水面一层浅浅涟漪的响动。我总能准确地记起你这个动作的样子。偶尔还会直起你那不听使唤的背,抬起头看看岸边过往的行人,笑笑,裂开嘴,然后总能看见你洁白的牙齿。你总是用很大很大的声音跟岸边的行人说着话。
后来,我问你怎么用那么大的声音跟人说话?你说,远处河水大的很,怕近旁的她们听不见你说什么。
我记得,从那个时候开始,你已经不再忌讳什么。开始明里暗里,说我该恋爱了。我没有回话。你就会跟我说哪里哪里还有适合的女孩,还说,不要害羞,看着适合的应该处一下。你含沙射影地把张大妈舅舅家的侄女说过来。你说,那姑娘,手巧脚灵,勤快勤快的,春天挽起袖子就下地撒种,冬天在地里打猪草。嘴巴甜,会说话,说什么都中听,让人满意,朴实厚道,眉清目秀,这样的姑娘上哪里找去?有什么不好?提起你的时候,人家还扭捏着不好意思呢。
你一口气说完了这些,然后看看我半天没有说话,急着说:“我已经老了,你爸和小弟又常年在外。总一个人在山野岭上做活,没有伴,又不得劲。”之后,是那一串长长的叹息......
看见你无助的表情,不知道说什么好。也许我真的是一个不会将爱表达的孩子。确切地说,我应该是一个很不容易地就将心底那份深深切切完整地表达的人。
你已经真的老去,很少看见你笑了。反而,话变得多了起来,越多就越细。越细就越把你那些零碎的感受说给我,仿佛把我看成了你的女儿,把生活那些点滴细碎的话倾诉给我。有时候,仿佛忘记了我是个男孩子的身份。是的,我愿意听你数落那些属于你的委屈。可我,可我真的为男儿身。有时候,就觉得有些很不好意思起来了。
这些年来,已经很少有人和你说话,也很少有人听你说话。于是,当我回到家的时候,你就一古脑儿地把你心里那些细碎的话倒给我。我知道,你在那些风里来雨里去的日子里,总是一个人,一个人过着。过着过着,有些东西就莫名其妙起来了,只是你不知道,那些东西,就叫孤独。
抬起头,就能看见你的眼睛,总在躲闪。是你本能地收回眺望的视野?还是怕我看见你岁月背后的那些转瞬沧桑?
呆在家里的时间总是不多。
转眼,我又该回学校了。
回程那天,你送我到村口。那个下午,我看见阳光在你身后拖出很长很长的影子。然后跟我说再见,就离开。
你反而没有跟我再提起张大妈舅舅家侄女的事。只是,你看我的眼神多了些凝惑。那些,大概就是失望的成分吧?
我挥挥手,掉转头,就走开。
在车子默然开动的那一瞬,我看见你突然从那棵大杨柳后面走出来,然后,使劲地朝那辆无情地将我驶出你视野的车挥舞着你干枯的手臂......
然而,我还是走出了你的视野。回望时,看见你的衣襟还像当年飘飘。只是,那瘦弱孤单的身影在微风里抖了抖。我的心轻轻地怔了一下,悄悄地落了两行泪,在你的视野里孤单远行。忽然地,就心疼了。但紧随其后的,又是长时间莫名的孤独。
一路上,手机里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