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月原创

您现在的位置: 首页» 原创舞台» 11月原创» 正文

画 袍

作者: | 发布日期:2019-12-21 |浏览次数:

记忆中见过旗袍,那是一件件极具风韵的艺术品。

若说岁月从容,旗袍入画,那必是一幅幅巧夺天工之作,仿佛红尘里的山水清音。你看,有的似初春粉波微漾的湖水,涟漪映起,湖心是醉美的春灯。有的似盛夏璀璨锦章的花海,千朵万朵,压枝翘起。有的似秋日云淡风轻的巍峨小山,明丽而不失高雅, 有的似暮冬寂然茫茫的原野,幽谧中传来半声鸟鸣。

旗袍是美的,穿着旗袍的人儿也是美的。

张爱玲曾以“ 华美的旗袍”为喻,即使在老旧的木地板上爬满虱子, 也存有一份生命的唯美。印象里,穿旗袍的女子自然因这一袭旗袍平添了几分漾然多姿,兀立于现代都市的钢筋森林间,香尘漫天,似遗世独立的奇葩。

她,端坐于金碧辉煌的镜厅灯壁,身上绽放着大朵大朵的牡丹,仿佛在时间的错格间,还能招引来无知天真的蜂蝶。一如错彩鎏金,皇城夜下琉璃雨。

她,行走于烟气濛濛的古街水道,白色的底,镶了一两朵古蓝色的小花,融于江南间,啖一杯无色无味的茶。一如交由烟雨打磨的青瓷白甑,纹饰是一卷卷清水芙蓉。

她,手捧书卷低颔研磨,周围烟波浩渺, 处处尽是书中册海,朴灰成线,素纹掩映,一如尘封多年却素净依旧的宣纸,笔墨游动,袍上染满发髻的书香。佳人如是,奈何倾国倾城,身着旗袍,便有了几分神韵。万千多彩的绸子,在伊人的冰肌玉骨中织出经纬, 织出灿烂锦章。

若以梭为笔,以线化布,那旗袍便是眷美之画,印显在人身上,却也是饱存万千流风之韵,赏心悦目之余,当然亦是一种美神维纳斯的精神之吻。

(文化与传媒学院 2018硕士 沈润冰)